KAT-TUN/耽美同人
「和也…我到了,窗戶是開的嗎?」田口拿著手機,神色有點緊張「樓下都沒人了嗎?」
「嗯啊,我剛看過了,進來吧。」稍微低沉的聲音從手機裡面傳出,經過機械通訊後變了一點音調的熟悉的聲音,田口掛上電話後,鼓起勇氣的拎起自己的鞋子,爬進一樓龜梨事先幫他開好的窗,躡手躡腳地潛進室內。
靠著樓梯間的小夜燈,他慢慢地靠著牆往樓上走,雖然已經走得非常習慣了,但是每次在這樓梯行走時他都緊張地手心冒汗。他像是踏進地獄的入口,每一步都窒礙難行,只有在那扇門後才是他夢想的天堂。他們倆人共擁的天堂。
好不容易到達了門前,他緩緩地推開門扇,室內有些幽暗,只有床邊的檯燈開著,龜梨穿著棉麻的長袖襯衫斜躺在床上,伸手指了指門,示意他將門反鎖,不讓人有機會直接進入。
田口放下了他的鞋子,以及隨身的一個包包,脫下了身上的外套與長褲,很熟練地爬上了床,摟了摟龜梨。
「和也,我來囉,不開心嗎?」他輕輕的吻了一下龜梨的髮際。
「開心啊。」手上拿著村上春樹的小說,眼神沒有離開書頁。
「那怎麼還看書,不看我?」輕輕地抽走龜梨手中的書「《挪威的森林》?你怎麼總是都在看這本?」
「好看啊,你今天好慢。」龜梨才終於轉過身擁抱他,使盡力氣的攬住田口。
「抱歉,公路上有點塞。」他享受著,被緊緊擁抱著需要的感覺「你爸媽睡了?」
「誰知,反正在樓上。」他將臉埋進田口的衣服,緊緊抓著衣服不願放開,身體也移動到了田口的身上,俯趴在上面。
田口只是輕輕地搓揉著龜梨的髮絲,等到龜梨的力氣放鬆後才伸出手將龜梨的頭抬起「怎麼哭了?」
龜梨沒有說話,濕潤的眼眶還積著淚水,聽了田口的話淚珠又滑落了下來。
「對不起…對不起…」頭又低了下去。
「為什麼道歉?」雙手抱住龜梨,下巴抵在龜梨的頭上,柔聲的安慰。
「讓你坐了這麼久的車…就只能陪我五個小時…」知道自己任性,卻又無法控制,龜梨罪惡感湧上心頭。
「足足有五個小時呢。」田口輕笑著,溫柔的吻了龜梨,用手拭去他的眼淚。
接下來是他們都習慣也期待的發展。
「和也、噓…」雙手支撐在龜梨的身旁,田口的汗滴落在床單上,一點一點地漸漸散開,兩人之間所產生的熱烈溫度讓他們都汗流浹背。
「嗚…」他遮著臉,忍耐著不發出任何聲音。
田口在龜梨的體內抽插著,兩人沉默著沒有交談,只有彼此的喘息聲。
結束後他們相擁而眠,龜梨仍是帶著眼淚睡去,田口則是遲了一會,設定好手機的鬧鈴,要在龜梨的家人醒來前提早離開這房子。龜梨是隻籠中鳥,而他就是前來吃掉籠中鳥的貓吧,他忽然這樣想著。帶著沉沉的睡意睡去,等待三個小時後宣告天堂回到地獄的時刻。
清晨五點,鬧鐘鈴響的第二聲田口就將手機按掉,而龜梨已經擁著被子滾到牆角,仍然熟睡著。他沒有吵醒他,只是安靜地起身,穿上衣服,用浴室的肥皂洗了把臉,回到床上輕輕地在龜梨的臉上印了一吻,穿上外套拎起鞋子背上他的隨身包包,天剛破曉之際他迅速的在沒有人發現的情況下離開了龜梨家。
從窗戶出來後,他還緊張地張望了一下希望別被鄰居看到,好在大清早的還是沒什麼人,直到走出了這街區後他才稍微鬆了口氣。
清晨的風很冷,吹得他清醒了不少,他快步疾走著,距離車站約莫要走四十分鐘的路程,他還是學生,沒有太多錢做計程車,太早也沒有公車,他只能靠著雙腳走向車站,準備回到外縣市的宿舍。
一直到六點左右坐上了車,一路睡睡醒醒的直到終點站,睡眠品質糟到乾脆不要睡覺可能還比較好。
終於回到了宿舍,他打開了寢室門,三個室友正在熱鬧的換穿衣服。
「喂!田口!你終於回來啦?你昨天去哪了啊?突然就走了。」中丸雄一一大早的情緒倒是挺亢奮的。
「要去上課嗎?不過你臉色好差啊。」生田斗真拉上牛仔褲的拉鍊後走到田口面前看了看他的臉色。
「昨天跟女人做太久了吧?」赤西促狹地笑道。
「我要上課…等我一下,我去刷牙。」疲憊的放下身上的東西,他立刻走到寢室一角的水龍頭邊梳洗。
「記得換衣服啊,外宿的,穿同一套衣服也太明顯。」赤西在經過他身邊時拉了拉他的衣服。
「田口你快點,我去看一下隔壁寢的,昨天上田說要一起去上課。」中丸說著就離開了寢室。
田口刷牙過後就直接在寢室內換掉了身上的衣服,不想拖累到大家的時間。
「啊、果然是女人。有、草、莓!」生田露出了孩子氣的笑容,不帶惡意的說著,只是純粹笑鬧。
「田口你好沒?上田跟聖都過來囉。」中丸雄一此時打開了大門。
「吶,有女朋友就說啊,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。」赤西用手肘輕輕推了推田口的肩膀。
「嗯啊…」隨便的敷衍了兩聲,田口現在其實只想躺上床好好睡一覺。
但是課也不能一直翹,他這學期才剛開始已經翹了三堂課了,為了成績著想他最好不要在翹課,就算是去課堂上睡也好,至少有出席分數。
「喂,我說你這傢伙,有了女朋友也別太囂張。」
正當大家嬉鬧的走在校園內時,頂著一頭金髮的班代田中聖慢慢地晃到他旁邊烙了一句話,但是他實在太累,沒什麼體力告訴他們那是男朋友不是女朋友。
在豔陽下,只睡了幾個小時的他現在只覺得頭暈目眩。
【待續】